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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约 文明对话

100多年前,世界上最大的佛教艺术宝窟中国敦煌莫高窟和世界上最大的寺庙柬埔寨吴哥窟相继被重新发现,掩埋在流沙和密林中的艺术宝藏震惊了全世界,引发了全世界对东方文明的持续关注。

时至今日,莫高窟和吴哥窟虽远隔千山万水,却因一部纪录片紧密联系在一起。11月9日、10日晚,纪录片《莫高窟与吴哥窟的对话》,在央视纪录频道“特别呈现”栏目播出。

这是

一场横跨万里的千年之约

一次超越时空的文明对话

时间已经凝固

向往之心油然起,寻梦旅途已定格

吴哥窟     

吴哥窟

世界上最大的寺庙

以建筑宏伟与浮雕细致闻名于世

充满了光影变幻的神秘

与摄人心魄的美感

吴哥窟

是12世纪吴哥王朝国王

苏耶跋摩二世的杰作

耗费了国家的全部精力

历经大约35年建造而成

已成为柬埔寨标志

展现在柬埔寨的国旗上

吴哥窟

位于柬埔寨北部的暹粒省

总占地近200平方公里

是古高棉吴哥王朝

全盛时期的不朽文明遗迹

是世界七大奇迹之一

素有“人间天堂”的美誉

吴哥古迹

吴哥窟是吴哥古迹重要的一部分。1431年暹罗军队入侵后,吴哥遭到了严重破坏,古高棉吴哥王朝被迫迁都金边。此后,吴哥被遗弃,逐渐淹没在丛林莽野之中,直到19世纪60年代一个叫亨利·穆奥的法国博物学家发现了吴哥古迹。

位于柬埔寨暹粒省的吴哥古迹,主要包括吴哥王城(大吴哥)和吴哥窟(小吴哥)。它包括了吴哥王朝从9世纪到15世纪历代都城和寺庙建筑,有吴哥城、吴哥窟、巴戎寺、女王宫等。“吴哥”在高棉语中是“城市”的意思。199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吴哥古迹作为文化遗产,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与印度的泰姬陵、中国的万里长城和印度尼西亚的婆罗浮屠,并称为”东方四大奇迹”。

莫高窟     

敦煌

一个面积3.12万平方公里的边塞城市

西向沙漠,三面环山

位于中国最干旱的地区之一

世界四大文明从一千多年前起

在这里交融互鉴

孕育出盛大辉煌、流经千年的文化奇迹

张议潮出行图之乐舞 莫高窟第156窟 晚唐  图/敦煌研究院

敦煌莫高窟壁画九色鹿  图/敦煌研究院

莫高窟分南北两区

存有塑像、壁画的洞窟多集中在南区

现存洞窟492个,塑像2000余尊

壁画4.5万平方米以及木构建筑5座

北区则是僧侣修行、居住、瘗埋的场所

有洞窟遗址243个

莫高窟

莫高窟,意为开凿于沙漠高处的石窟,也称“千佛洞”。在梵文中,“莫高”有佛教中解脱之意,让这个名字更添神秘的意境。相传公元344年的一天,乐僔和尚途经宕泉河谷,看见夕阳照射的鸣沙山在金光之中显现千佛。他决定在这里开窟造像。自此,莫高窟的开凿与绘制历经千年。如今,莫高窟是世界上历史延续最悠久、保存较完整、内容最丰富、艺术最精美的佛教艺术遗存。1987年,莫高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中国第一批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吴哥之美:幻化之中,美所度脱》

(节选)

作者/蒋勋

在通向心灵修行的阶梯上,匍匐而上,因为愈来愈陡直的攀升,知道自己必须多么精进谨慎。

吴哥王朝的建筑端正方严,无论是尺度甚大的吴哥城,或是比例较小的寺院,都是方方正正的布局,有严谨的规矩秩序。

宇宙初始,在一片混沌中,人类寻找着自己的定位。中国“天圆地方”的宇宙论,在汉代时已明显具体地表现在皇室的建筑上。“明堂”四通八达,是人世空间的定位;“辟雍”是一圈水的环绕,象征天道循环时间的生息不断。

吴哥王朝来自印度教的信仰,空间在严格的方正中追求一重一重向上的发展。通常寺庙建筑以五层坛城的形式向中心提高,由平缓到陡斜。每一层跨越到另一层,攀爬的阶梯都更陡直。角度的加大,最后逼近于90度仰角。坛城最高处是五座耸峻的尖塔。一座特别高的塔,位于建筑的中心点,是全部空间向上拔起的焦点,象征须弥山,是诸神所在之地。

欧洲中世纪的哥特式教堂也追求信仰的高度,以结构上的尖拱、肋拱、飞扶拱来达到高耸上升的信仰空间。但是,哥特式大教堂的信仰高处,只能仰望,不能攀爬。

吴哥寺庙的崇高,却是在人们以自己的身体攀爬时才显现出来的。在通向心灵修行的阶梯上,匍匐而上,因为愈来愈陡直的攀升,知道自己必须多么精进谨慎。没有攀爬过吴哥寺庙的高梯,不会领悟吴哥建筑里信仰的力量。

连面容也消失了,五官也消失了,只有微笑,在城市高处,无所不在,无时不在。这个微笑被称为“高棉的微笑”。

我一直记得吴哥寺的阶梯,以及巴扬寺的佛头寺塔。

巴扬寺是阇耶跋摩七世(编者注:吴哥王朝国王, 1181~1219在位)晚年为自己建造的陵寝寺院。他已经从印度教改信了大乘佛教,许多原始欲望官能的骚动,逐渐沉淀升华成一种极其安静祥和的微笑。

使我在阶梯上不断向上攀升的力量,不再是抵抗自己内在恐惧慌乱的精进专一,而似乎更是在寺庙高处那无所不在的巨大人像脸上静穆的沉思与微笑的表情。

印度教观看人性的种种异变,就像吴哥寺石壁上的浮雕,表现印度著名史诗《罗摩衍那》的故事。罗摩的妻子喜妲被恶魔拉伐那抢走了,天上诸神因此加入了这场大战:天空之神因陀罗骑着三个头的大象;大翼神鸟迦鲁达飞驰空中,载着大神毗湿奴降临;猴王哈努曼也率众徒赶来,咧张着嘴唇的猴子,圆睁双目,露出威吓人的牙齿……

战争,无论诸神的战争或是人世间的战争,到了最后,仿佛并没有原因,只是原本人性中残酷暴戾的本质一触即发。

晚年的阇耶跋摩七世,年迈苍苍,经历过惨烈的战争,似乎想合上双眼,冥想另一个宁静无厮杀之声的世界。

我攀爬在巴扬寺愈来愈陡直的阶梯上,匍匐向上,不能抬头仰视,但是寺庙高处49座尖塔上一百多面静穆的微笑,一一从我心中升起,仿佛初日中水面升起的莲花,静静绽放,没有一句言语,却如此强而有力,说服我在修行的高度上继续攀升。

战争消失了,尸横遍野的场景消失了,瞋怒与威吓的面孔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静定的微笑,若有若无,在夕阳的光里四处流荡,像一种花的芳香。连面容也消失了,五官也消失了,只有微笑,在城市高处,无所不在,无时不在,使我想到经典中的句子:不可思议。这个微笑被称为“高棉的微笑”。

在战乱的年代,在饥饿的年代,在血流成河、人比野兽还残酷地彼此屠杀的年代,他一直如此静穆地微笑着。他微笑,是因为看见了什么?领悟了什么吗?或者,他微笑,是因为他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领悟?

美,也许总是在可解与不可解之间。可解的,属于理性、逻辑、科学;不可解的,归属于神秘、宗教。而美,往往在两者之间,“非有想”、“非无想”。

《莫高窟》(节选)

作者/余秋雨

莫高窟对面,是三危山。《山海经》记,“舜逐三苗子三危”。可见它是华夏文明的早期屏障,早得与神话分不清界线。那场战斗怎么个打法,现在已很难想象,但浩浩荡荡的中原大军总该是来过的。当时整个地球还人迹稀少,哒哒的马蹄声显得空廓而响亮。让这么一座三危山来做莫高窟的映壁,气概之大,人力莫及,只能是造化的安排。 公元366年,一个和尚来到这里。他叫乐樽,戒行清虚,执心恬静,手持一支锡杖,云游四野。到此已是傍晚时分,他想找个地方栖宿。正在峰头四顾,突然看到奇景:三危山金光灿烂,烈烈扬扬,像有千佛在跃动。是晚霞吗?不对,晚霞就在西边,与三危山的金光遥遥对应。 

三危金光之谜,后人解释颇多,在此我不想议论。反正当时的乐樽和尚,剎那间激动万分。他怔怔地站着,眼前是腾燃的金光,背后是五彩的晚霞,他浑身被照得通红,手上的锡杖也变得水晶般透明。他怔怔地站着,天地间没有一点声息,只有光的流溢,色的笼罩。他有所憬悟,把锡杖插在地上,庄重地跪下身来,朗声发愿,从今要广为化缘,在这里筑窟造像,使它真正成为圣地。和尚发愿完毕,两方光焰俱黯,苍然暮色压着茫茫沙原。 不久,乐樽和尚的第一个石窟就开工了。他在化缘之时广为播扬自己的奇遇,远近信士也就纷纷来朝拜胜景。年长日久,新的洞窟也一一挖出来了。上至王公,下至平民,或者独筑,或者合资,把自己的信仰和祝祈,全向这座陡坡凿进。从此,这个山岙的历史,就离不开工匠斧凿的叮当声。 工匠中隐潜着许多真正的艺术家。前代艺术家的遗留,又给后代艺术家以默默的滋养。于是,这个沙漠深处的陡坡,浓浓地吸纳了无量度的才情,空灵灵又胀鼓鼓地站着,变得神秘而又安详。

从哪一个人口密集的城市到这里,都非常遥远。在可以想象的将来,还只能是这样。它因华美而矜持,它因富有而远藏。它执意要让每一个朝圣者,用长途的艰辛来换取报偿。 我来这里时刚过中秋,但朔风已是铺天盖地。一路上都见鼻子冻得通红的外国人在问路,他们不懂中文,只是一迭连声地喊着:“莫高!莫高!”声调圆润,如呼亲人。国内游客更是拥挤,傍晚闭馆时分,还有一批刚刚赶到的游客,在苦苦央求门卫,开方便之门。

我在莫高窟一连呆了好几天。第一天入暮,游客都已走完了,我沿着莫高窟的山脚来回徘徊。试着想把白天观看的感受在心头整理一下,很难;只得一次次对着这堵山坡傻想,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比之于埃及的金字塔,印度的山奇大塔,古罗马的斗兽场遗迹,中国的许多文件遗迹常常带有历史的层累性。别国的遗迹一般修建于一时,兴盛于一时,以后就以纯粹遗迹的方式保存着,让人瞻仰。中国的长城就不是如此,总是代代修建、代代拓伸。长城,作为一种空间的蜿蜒,竟与时间的蜿蜒紧紧对应。中国历史太长、战乱太多、苦难太深,没有哪一种纯粹的遗迹能够长久保存,除非躲在地下,躲在坟里,躲在不为常人注意的秘处。大凡至今轰传的历史胜迹,总有生生不息、吐纳百代的独特秉赋。 

莫高窟可以傲视异邦古迹的地方,就在于它是一千多年的层层累聚。看莫高窟,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标本,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一千年而始终活着,一代又一代艺术家前呼后拥向我们走来,每个艺术家又牵连着喧闹的背景。在别的地方,你可以蹲下身来细细玩索一块碎石、一条土埂,在这儿完全不行,你也被裹卷着,身不由主,踉踉跄跄,直到被历史的洪流消融。

《莫高窟与吴哥窟的对话》片花

虽远隔千山万水

但都是不同文明交流互鉴

而造就的亚洲艺术奇迹

这里是

人们口中

“一生必来一次的地方”

就像一把钥匙

打开时空隧道

连接了过去与现在

也连接了古人与今人 编辑:田丽媛
责编:魏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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